“開工！”

隨着蘇晴鳶一聲令下，上千名工，走進廠房。

“天爺呀……這……這麼多織機？”

“俺的娘嘞，這輩子都沒見過這場面！”

許多子第一次接這種新奇的織機，手忙腳，不是踩錯了踏板，就是推錯了橫杆。

“姐妹們，不必驚慌。每一排織機，都有一位魯老帶出來的工匠師傅負責指導。你們要做的，就是認真看，用心學。”

“大家看好！這踏板，左腳一下，右腳一下，要有節奏！”

“手別僵！推這杆子，要順，聽聲音，‘咔’、‘嗒’，對了！就是這個覺！”

工們被分配到各自的機位前，但們都是常年做活的巧手，在最初的生疏過後，很快就到了門道。

一個名李秀娥的寡婦，是第一個織出完整一尺布的人。看着那平整的布匹從自己手中誕生，速度比過去用舊織機快了十倍不止，眼眶都紅了。

能掙錢了，能靠自己，把兒子養大了。

“咔、嗒、哐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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